赵平,便听话地坐下。
结果马德邦一个要求也没提,是等上了菜之后,一直在劝赵平吃菜。
赵平担心马德邦在酒菜中下毒,也没敢动筷。
赵平不吃,马德邦也没心思吃。
而马德邦不吃,汤廷、胡大令二人也不敢吃。
看到他们三人不吃,赵平便更不敢吃了。
四个人就这么诡异地坐在一桌子菜面前,谁也不动筷子。
胡大令见马德邦这么久都不问话,他心里有些急了。
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,将这次宴席的目的问了出来。
“赵大人,几天前,你在赵安的身上拿到一些东西了吧?
我劝你把这些东西交出来,你若能交出来,县令大人便能解封你的赵胡炭行。
你若不交,哼!”
胡大令问完之后,马德邦竟没急着唱红脸。
因为他也想知道赵平的想法。
万一赵平对证据不感兴趣,只想卖炭呢?
万一赵平压根就不懂那些证据是什么意思呢!
赵平面不改色,只是将腰身挺直,反问道:
“我若不交,又待如何?”
马德邦的心立刻沉了下去。
赵平不交,必然是已经知道那证据是什么意义了。
要么他是在待价而沽,要么赵平就是想把他弄下去,甚至弄进大牢!
然而,马德邦的心刚沉下去没一会,又差点让胡大令把心吓得跳到嗓子眼上。
只见胡大令拿起酒杯,猛地站出来,做出一副要摔杯的样子。
马德邦傻了,谁给胡大令这傻子的权利,敢替他摔酒杯的!
胡大令站起身的幅度过大,酒杯中的一些酒都洒了出来,马德邦感觉自己的尿也随着酒被晃出来一些。
汤廷在一旁吓得脸都白了。
胡大令,你个大傻子,不知道五个铁甲士兵的威力吗!
“你给还是不给!”
“住手!”汤廷连忙喝止。
“放肆!同僚之间怎能如此逼迫!”马德邦怒斥。
胡大令傻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,怎么还唱红脸?
“马大人!”
“坐下!”
看着马德邦竟然愿意为赵平忍到这种程度,胡大令都替马德邦感到委屈。
马大人啊马大人,赵平这么不识抬举,您这唱的红脸就是给瞎子抛媚眼啊。
胡大令只能叹息一声,面带痛苦地坐下。
赵平眯着眼看向那酒杯,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赵平又冷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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