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听说县令大人要我剿寇,剿寇之后便会解封赵胡炭行,是也不是?”
马德邦勉强一笑:“是这样的,不过剿寇一事暂时可以放一放。本官不敢随意开放炭行,毕竟事关通敌大事,请赵大人谅解。”
赵平眉头一皱:“若可以一放,那县令大人叫我究竟是为何事?”
胡大令怒了:“竖子,怎敢对大人不敬!”
啪!
胡大令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马德邦也怒了。
到底你是县令,我是县令?
“坐下!”马德邦一脸怒容。
“马大人!”胡大令一脸的不解与委屈。
“坐下!”马德邦再次怒斥。
“哎!”
胡大令猛叹一口气,用力一甩袖子,然后坐下。
砰!
咔嚓!
面前的酒杯被胡大令拂到了地面上,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