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观,她发现萧瑟没有躺在床上,而是坐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。
已经入秋了,银杏叶开始泛黄,午后的阳光穿过枝叶洒在他身上。
冯灿深吸一口气,走了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,把那包杏花酥搁在两人之间。
“那个,”她说,“关于刚才的事,我承认我话说重了。”
萧瑟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她。
“但是!”冯灿赶紧补充,“你也有不对的地方,那剑是我们道观的东西,你要是不让卖,好歹给我个合理的理由,你什么都没说清楚,上来就一句不卖,换谁谁不生气?”
萧瑟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了:“那把剑上的纹路,跟我一个长辈用过的一柄剑很像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