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就把簪子往她面前一递:"张海沫,嫁给我吧。"
张海沫当时正蹲在地上给三寸钉梳毛,听见这话手一抖,梳子戳在了狗屁股上,三寸钉嗷了一声弹起来。
她抬头看了看他,说:"簪子我收下,婚先不结。"
"为什么不结?"
"你连嫁字怎么写都写不明白,我嫁你干嘛?"
吴老狗一噎,低头在脑子里翻了一遍嫁字的写法,女字旁加个家好像确实有点忘了右边那一半的笔画顺序,他涨红了脸,把簪子塞进她手里:"那你先教我写嫁字,教完了再嫁。"
张海沫收了簪子,没吱声。
第二次是秋天,吴老狗特意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,上面放着一碟花生一壶茶还不知从哪摘了一捧桂花插在个破瓦罐里。
张海沫推门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,把怀里的琵琶套子放下,环顾了一圈:"你中邪了?"
"没有。"吴老狗从椅子后面摸出一样东西一个红丝绒小盒子。
他打开盒子,里头是一枚戒指。
"张海沫,"他把盒子端端正正地举到她面前"你要是乐意呢,咱俩就把事情办了,房子有,地有,狗也有,你不亏。"
张海沫低头看了看那枚戒指,又抬头看了看他,她把桂花枝抽了一根出来别在自己耳朵后头,然后把戒指盒子合上推回他手里:"戒指我先存你那儿,你先把婚字写一百遍给我看。"
"我上个月就写过了!"
"上个月是上个月的,这个月没写就是忘了。"
吴老狗捏着戒指盒子,看着她抱着琵琶进了屋,他在院子里站了半天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,忽然咧嘴笑了。
一百遍是吧?行,他这就写。
第三次是冬天,下了一场大雪,吴老狗在院子堆了个雪人,用炭块点了俩眼睛,又在雪人胸口写了张海沫三个字,他搓着手呵着白气等张海沫来,她一进门他就指着雪人喊:"你看!"
张海沫站在台阶上,看着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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