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扭扭的雪人,她走过去摸了摸雪人脑袋上的炭块眼睛,回头看他:"你花了一早上堆的?"
"一个半时辰。"
她的手在雪人头顶停了一会儿,转过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:"雪人挺好,婚先不结。"
"为什么?"
"雪人化了怎么办?"
"化了明年再堆。"
张海沫没接话,转身进了屋,吴老狗站在雪地里,他伸手摸了摸雪人胸口那个张海沫。
第四次、第五次、第六次……
两年下来,吴老狗至少求了八九次,有时候在院子里,有时候在饭桌上,有时候走在路上他忽然就停下来转头看着她,刚要开口,她就先说了:"不行。"
"我还没说呢!"
"你嘴一撅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。"
吴老狗那嘴果然撅着,被她戳穿了也不害臊,把嘴放平了又撅起来:"那你撅一个我看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