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掩着嘴轻笑了一声:"客官您真有意思,您要是喜欢听,以后常来就是了,我每个礼拜二、礼拜五都会在这儿唱。"
"行行行,一定来。"吴老狗连连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,这是他出门时随手揣的,原打算一边喝茶一边嗑的"那个……姑娘吃花生不?我这儿有,刚炒的,还热乎呢。"
张海沫看着那把花生,愣了一会。
"……谢谢。"她迟疑了一下,伸手捏了一颗,"客贵姓?"
"姓吴,吴老"他话说到一半,猛地刹住了车,吴老狗这名字在长沙地界儿太响了,万一这姑娘知道他是干什么的,怕是要被吓着,他脑子一转,改口道,"吴……吴小九,对,我姓吴,在家排行第九,您叫我小九就成。"
张海沫明显不信,这人穿得虽然随意,可那料子是上好的绸缎,他那双手骨节分明,虎口有老茧,是常年干力气活的人才有的。
再加上他那股子说不上来的气场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普通通的"小九"。
可她也没拆穿,只是把花生剥开吃了,点点头道:"吴先生,谢谢您的花生,您要是没别的事,我得去准备下一场了。"
"有有有,"吴老狗赶紧摆手,"我是想说那个姑娘你贵姓?"
"张海沫。"
"张海沫……"吴老狗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,觉得好听得很,"张姑娘,你那《东北开篇》唱得真好,我听着里头好像还有别的意思?"
张海沫的眼神微微一闪,重新打量了他一眼,她缓缓道:"吴先生听出来了?"
"我虽然不懂评弹,可词还是听得懂的。"吴老狗往门框上一靠,终于找回了几分平时的从容,"那词里说'倭寇逞凶狂,山河破碎家何在',这可不是姑娘家唱的情情爱爱,张姑娘,你这胆子不小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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