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派一支先锋营。”
皇甫真松口。
这话一出,在场世家将领尽数摇头,满脸皆是不忿与急切。
“尚书大人,这怎么够?!”
一支先锋营不过数百人马,堪堪试探虚实,谈何追杀歼敌?谈何擒拿纪尘、抗衡蓄势待发的乞活军主力?这般零星兵力,不过是白白送死,根本抢不住半点战功!
一名世家统领跨步上前,语气强硬逼人:“至少一万部曲齐出,方能压制敌势、趁势破局!区区数百先锋,形同儿戏!”
皇甫真心底怒火轰然翻涌,几乎要当场撕破面皮。
他一眼便知,这群人利令智昏,被天大的功劳冲昏头脑,全然看不见前路的凶险,执意要往纪尘的圈套里撞。
既然非要送死,那便由他们去!
死活皆是他们自取,与他、与鲜卑嫡系毫无干系!
可极致的怒意涌上心头,又被他硬生生死死压下。
他身居高位,执掌军法,一言一行皆关乎朝堂声望与日后仕途。
情绪用事,只会降低纪尘对他的评价,影响日后的职业生涯。
几番权衡,皇甫真面上依旧沉稳如水,不见半分怒色,唯有眼底寒意彻骨。
他语气坚决,带着不容置喙的军威,一字一顿沉声喝道:“不可。”
“一支前锋营试探虚实,是我最后的底线。”
“人多了,也追不上骑兵。”
“尔等若敢私自增兵、擅改军令、肆意乱命,休怪我军法无情,当场斩将立威!”
强硬的军令轰然落下,瞬间压住一众喧嚣的世家将领。
众人面色涨青,又惧又怒,却不敢公然顶撞军法,只能硬生生咽下满腔戾气。
可他们心底的怨气,非但未消,反而愈发炽烈。
所有人都认定,皇甫真就是刻意打压,就是不肯给世家半分出头之机。
皇甫真就是故意等输,想害死他们所有!
短暂的死寂过后,世家的人退让,声音带着浓浓的疏离与不满:
“好。我等便领一支先锋营出战。”
“但若错失战机、无功而返,或是折损将士,便不是我等畏战无能,是尚书大人拘限太甚,贻误战机!”
“那就去吧,我为你们擂鼓。”
皇甫真无视了那一句句挑衅,大手一挥。
“咚咚咚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