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伤口的恢复情况。
这人体质好,伤口愈合得快,满打满算也就剩二十来天了,等他能甩了拐杖正常走路,很多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。
还有方师父,他身体越来越差,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他的时间也绝对不等人了。最关键的是,徐东霖最近看她的眼神戾气越来越重。
随军之前,她必须把徐东霖这根刺拔了,不然等她一走,方师父只怕命不久矣……
中午,梁静去废品点把方学军拉到了国营饭店,订了一个包间,简单定了几道菜。
吃到一半,梁静搁下筷子,看着方学军认真道:“方师父,我想把当年的事翻出来。”
她语气很笃定,方学军夹菜手悬在半空,停了两秒才重新下筷,却并未接话。梁静也不催,静静等他回复。
“你都想好了?”方学军放下筷子,眼神严肃。
“想好了。”梁静说,“我随军的报告批下来了,最多个把月就得走。走之前,这事儿得有个结果。”
方学军沉思了许久,即使期盼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,但他还是犹豫了,他怕这样做会害了梁静。
“师父,这事是我唯一的突破口,即使没有您,我也是徐东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。”梁静淡然开口。
方学军看着梁静脸上的坚定,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:“当年其实有目击证人。”
梁静心里一动,手里的筷子搁了下来。
“那人姓周,叫周庆国,以前也是厂里的,跟我儿子一个车间。”
方学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梁静,看着窗外的马路,试图掩盖自己翻涌的情绪。
“那天他正好在库房那边取东西,正好是那个时间点,后来我儿子出了事,我找过他,想让他出来作证。”他停了一下,怕自己哽咽。
“他不肯?”梁静问。
方学军摇了摇头:“是不敢。他老婆那会儿刚生了孩子,他怕。徐东霖那时候靠着这份研究成果当上了副主任,手里有实权,他一个普通工人,得罪不起。”
他眼神微黯,“我也不怪他,换了我,我也不敢。”
梁静一边吃着菜,脑子里却开始回想周庆国。
她跟周庆国不算深交,这些时间的搭配干活到时候蛮顺利。这人干活实在,不爱吭声,技术不算拔尖,但胜在仔细。
之前修那台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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