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,性子野得没边。
他母亲是先帝最小的妹妹永成长公主,身份尊贵,父亲又是安国公。
永成长公主嫌他顽劣,便将他送到了裴修的父亲裴真府上,跟着裴真读书习字,想着能沾点书香气,收收性子。
裴修比秦旻小两岁,生得清秀白净,自幼便是一副端方小君子的模样,整日捧着书卷,从不与府上其他孩子打闹。
起初两人谁也瞧不上谁。
秦旻觉得裴修假正经,成天板着张小脸,说话文绉绉的,像个瓷娃娃,很没意思。
裴修觉得秦旻粗鲁莽撞,翻墙爬树掏鸟窝,没个世家公子的样子。
两人碰了面不是冷言冷语,就是视而不见,裴真没少为这事头疼。
有一回,秦旻甩开侍从,偷偷在裴家后院的假山上掏鸟窝,结果下树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下来,右腿磕在石头上,膝盖破了一大片皮肉,血珠直往外冒。
偏巧那天府上的下人都去前院帮忙布置诗会了,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秦旻疼得龇牙咧嘴,正想着自己硬撑着挪回去,却见裴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假山旁边,俊朗的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别动。”裴修蹲下来,动作笨拙地替他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,又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伤药,细细洒在伤口上。
秦旻疼得倒吸凉气,“你、你轻点!”
裴修抬眸瞪他:“知道疼还爬那么高?活该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几分。
秦旻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少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鼻尖沾了点灰尘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不知怎么的,秦旻忽然觉得,这瓷娃娃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从那以后,两人的关系渐渐缓和,情谊也在两人朝夕相处中慢慢生了根,而这份情谊随着两人的年龄渐大而变了质。
但秦旻是皇亲国戚,又还是个男的,裴真坚决不同意,差点就辞职带着裴修回老家了。
裴修私底下也想了很久,觉得秦旻作为公主的独子,将来总会娶妻生子,加上又不想让父亲伤心,便单方面和秦旻断了联系。
两人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年少相识相爱,被迫分开,纠纠缠缠十几年,如今终于也算是有了结果,叶戚也挺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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