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高兴的。
“不知道能不能讨颗喜糖吃?”叶戚玩笑道。
却不想裴修还真的从袖袋里掏出了两袋糖,“一袋给你,一袋给岁安。”
叶戚挑眉啧了一声,接过包装得红艳艳的糖,随手将腰间的玉佩扯下来递给裴修:“那这个就当是我和岁岁送的新婚礼物。”
这块玉佩成色极好,做工也精细,市场价至少值五百两,裴修忍不住咋舌,“你还真是大方。”
叶戚还没说话,另一道清朗的声音先插了进来,“你们在干什么呀?”
听着这熟悉的声音,叶戚的嘴角就扬了起来,抬眼望去,果然是他家许岁岁,满头的汗水,白皙的脸上带着运动过后的热气与红晕,像块刚出锅的白白粉粉的桃花糯米糕。
“你裴哥喜事将近,给我们发喜糖。”叶戚立即站起身,掏出袖中的丝帕给人擦汗。
许岁安闻言,就着叶戚手里的帕子胡乱蹭了两下脸上的汗水,便眼睛亮亮地探头去看裴修,然后又去看站在不远处一脸傻乐的秦旻,眼睛弯弯冲人笑道:“裴哥,恭喜啊!”
裴修也站起身,面上泛起了不好意思的薄红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许岁安嘿嘿傻笑,在身上左摸摸右摸摸,但什么都没摸到,最后将叶戚手指上的玉扳指撸下来,递到裴修跟前:“喏,新婚礼物!”
这玉扳指可比叶戚刚才给的玉佩还要值钱,而且还不止是值钱这么简单,还代表着叶戚摄政王的身份与权力,裴修可不好意思也不敢收,便连连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刚才王爷已经给过我了。”
说罢,将手里的玉佩在许岁安眼前展示般的晃了晃。
许岁安哦哦两声,将扳指收了回来,但没有套回叶戚手上,顺势就套到自己手上,理所当然地冲叶戚道:“我要喝水,好渴。”
叶戚笑着捏了捏他湿湿的脸,转身给人倒了杯温水,许岁安迫不及待地接过来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将杯子往叶戚手里一塞,转身就滴溜溜地钻进了竹林里。
叶戚看着他轻快的背影,爱意与笑意交织在眼中缓缓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