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次过来调研的那个人,转眼就成副县长了。大学生,年纪轻轻,真不简单。”
钱守义感慨地点点头:“可不是嘛。行了,咱们这些老家伙,该忙活什么就忙活什么,把眼下局面稳住最重要。”
中午回到县里的时候,食堂二楼已经坐了几个人。
袁自立坐在主位旁边,正端着一碗丝瓜汤慢慢喝。何长年坐在他对面。
桌上几人闲聊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座位。
袁自立随口说道:“苏县长,还没来吃饭?”
邻桌的徐辉听见,搭了一句:“一早下乡去柳河公社了,估计刚往回赶。”
何长年端起搪瓷碗抿了一口,语气带着几分评价:“苏蓝同志倒是肯吃苦,做事很认真。”
话音刚落,苏蓝抬脚走了进来。
袁自立看见人,语气不急不慢,像是随口一问:“苏县长,一上午跑哪儿去了,饭都快要凉透。”
苏蓝走到空位坐下,食堂的张师傅已经给她盛好一碗饭端过来。
她也没客气,拿起筷子先扒了一大口饭咽下去,才开口回话:“去柳河公社跑了一趟,下去看看地里的情况。”
“哦?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袁自立把汤碗搁在桌面上。
“地种得不错,”苏蓝夹起一筷子茄子,“沟渠也清过一遍,庄稼比我上次过来的时候长势好不少,老百姓干活也上心。”
何长年把碗放下,慢悠悠接话:“柳河那片,去年就已经开始试探着搞。马书记在的时候默许过,我们之后也没有硬往下压。只不过——”
顿了顿,“市里一直没有明确说法,县里也不敢明着铺开,就只能先这么悬着。”
苏蓝嚼着嘴里的菜,没有急于接话。
袁自立抬眼望向她:“你实地跑了一圈,心里有什么想法?”
“谈不上成型的想法。”苏蓝放下筷子,“只看见地里确实种得好,老百姓有干劲。剩下的,我还要再多看一看。”
袁自立没有继续追问,重新端起汤碗,吹了吹浮在表面的油花,慢慢喝了一口:“行,那就慢慢看。你刚过来,不必急于求成。”
何长年笑了笑:“苏县长年轻,有干劲自然是好事。只是县里不少事表面看是地里庄稼的问题,根子全都卡在账目上面。跑得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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