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要多留心,别叫底下人给糊弄过去。”
苏蓝淡淡一笑:“多谢何县长提醒,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桌上一时没有人再接话,只剩下碗筷轻轻碰撞的声响。
窗外一阵热风卷进来,吹得桌上的纸片轻轻晃动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,苏蓝上午下乡,下午处理公务。
跑了二十多天,脚底板磨出新茧子了,人也黑了一圈。晒成小麦色了。
安平全县所有公社的田地底子、各家各队的耕种情况、私底下包产到户的动静,她心里早已摸得通透彻底。
九月初齐越回了学校,人走了,电话却从没断过。
每天晚上雷打不动一通长途,风雨不误。
电话里齐越总惦记她的近况,苏蓝笑着打趣:“我现在晒得黝黑,等你回来怕是都认不出我。”
齐越那头语气笃定:“我媳妇,怎么会认不出来。”
苏蓝耳根微微发热,连忙催促:“不跟你贫了,快挂吧,长途电话费不要钱啊。”
日日皆是这般简短的通话,平淡却踏实。
这天办公室里阳光正好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余男推门进来,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喜色。
苏蓝抬起头:“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