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部典籍?”
弹幕里安静了片刻,众人苦苦思索,却一时之间想不出还有什么典籍能与北斗、甄士隐斟斗这个动作联系在一起。
有人低声念着《诗经》,有人翻出《楚辞》,可都觉得不太对。
好在诸葛亮也没卖关子,他微微停顿,然后才缓缓开口。
“《尚书·虞书·舜典》中记载,‘在璿玑玉衡,以齐七政。’”
“而《史记·天官书》中,引用了这一条记录,并加以其他内容——”
他回忆起那几行字,才继续道。
“北斗七星,所谓‘旋、玑、玉衡以齐七政’。杓携龙角,衡殷南斗,魁枕参首。用昏建者杓;杓,自华以西南。夜半建者衡;衡,殷中州河、济之间。平旦建者魁;魁,海岱以东北也。斗为帝车,运于中央,临制四乡。分阴阳,建四时,均五行,移节度,定诸纪,皆系于斗。”
此话一出,不少人都有些失态地直接站了起来。
刘备面色微变:“这不就是在说,北斗就像天子的车驾,它在天球中央运行,天帝坐着它巡行四方,而它甚至居于中心、总控全局。”
“所以,倘若这么理解,这个‘斗’,分明就是天子之车、天命之象和秩序的象征!”
诸葛亮的面色也有些凝重,他点了点头。
“正是如此。这个时候再看回原文,乃亲斟一斗为贺。”
“如果‘斗’指‘帝车’,那甄士隐这个动作的含义就变了。”
“他斟的就不是什么普通的酒,是‘帝车’的象征,他捧出‘斗’,等于在说,我把‘天序’交给你了。你将来能否驾驭这辆车、能不能‘运于中央’,那取决于你有没有天命。”
“这个动作完全就是超出了赏识的范畴,进入了天命托付的层面。”
“更别说甄士隐完全可以看成他是明朝旧文脉、旧秩序的化身,他捧着‘斗’给贾雨村,不是给了一个穷书生机会,而是把一个王朝最后的帝车之象,交给了他认为能接住的人。”
他微微停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“但结果——”
刘备接过了他的话,声音低沉:“贾雨村把帝车开去投靠了新主,他把甄士隐托付给他的天序转手献给了清廷。他没有运于中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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