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另一套体系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”
就在这时,孔颖达的声音从弹幕中缓缓浮现。
他清了清嗓子,确保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的弹幕。
“不仅如此,臣在贞观十二年拜国子祭酒,同年陛下诏我等撰定《五经义训》,其中便也有记录相关内容。”
“东晋梅赜所献本之传文,注在‘在璿玑玉衡,以齐七政’句下有一句注解,璿,美玉也。玑、衡,王者正天文之器,可运转者。七政,日月五星各异政。”
“而这一段注释,明确将璿玑玉衡定义为王者正天文之器,是可以运转的,是用来观测日月五星运行的。”
“而七政便是日月五星,各有其运行规律,王者通过观测它们来制定历法、政令。”
他话音落下,诸葛亮缓缓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那这样一来,这‘斗’字便也有了更深的含义。如果将其直接对应到‘璇玑玉衡’,而璇玑玉衡正是王者用来观测天象、‘以齐七政’的核心器物。”
“那么当甄士隐‘亲斟一斗’给贾雨村时,他交给贾雨村的,就是整个北斗的象征,是‘璇玑玉衡’的权力暗示,是‘王者正天文’的托付。”
诸葛亮微微停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“而贾雨村接过这个‘斗’,接过这辆帝车,却没有运于中央,他将甄士隐托付的天序,转手献给了清廷。他将自己从‘受命者’变成了‘投靠者’。”
弹幕里一片寂静。
一个“斗”字,从尚书到史记,从北斗帝车到璇玑玉衡,从王者正天文到受命者的背叛,这一个字,竟能压着这么多层含义。
可弹幕尚未从“璇玑玉衡”和“帝车之象”的震撼中缓过一口气,赵匡胤的声音却又悠悠地响了起来。
“说起来……有关于‘斗’之一字,其实还有另一个典故。”
他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南朝的谢灵运曾说,天下才共一石,曹子建独得八斗。而这个‘斗’,就是用来量才的。”
“甄士隐亲斟一斗为贺,就是祝贺他才具如此,也是在说,你这个人,值得我满斟一斗来敬你,我对你的期许,是满量的。”
他停了停,声音里多了一丝沉重。
“同时,它也是等于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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