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你。他敬的不只是酒,是一份‘天下格局’的托付。”
“在这个场景里,这个‘斗’字一出来,读者就知道,这不是寻常酒席,是一个识才之人,在用一种近乎‘授命’的仪式,把期望交给一个他相信的人。”
他微微叹息一声。
“再比如《楚辞·九歌·东君》同样有记录。”
“日神举长矢兮射天狼。操余弧兮反沦降,援北斗兮酌桂浆。撰余辔兮高驼翔,杳冥冥兮以东行。”
“这里说的就是日神射天狼、操弧退降太阴后,引北斗星当玉爵,酌桂花酒浆,用来爵命贤能,是‘退降酬功’环节。”
“所以放在这里,甄士隐是明朝旧文脉的最后代表,他捧着‘斗’想按天爵之礼,把文脉和秩序交给一个他认为配得的人。”
“但贾雨村还没立功,却接过了‘斗’,但他没有完成‘斗’所要求的那一步,后来他做的那些事……乱判葫芦案、投靠新朝、出卖恩人……他完全没有在用‘斗’酬功,是在用‘斗’换取自己的位置。他把一个应该用来‘酬功’的爵位,用成了‘自封’的工具。”
张飞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跳了起来:“这贾雨村!当真是听到一次气一次,这种没有良心没有道德之人,竟然还敢酬功?!他配吗?!”
诸葛亮却没有立刻应和他的怒气,而是微微叹息了一声:“不仅如此……更重要的一点,则出自另一部典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