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房,是今晚所有人算计的中心,是预定改写所有人命运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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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谢琮澜,药效彻底侵蚀四肢百骸。
浑身燥热发沉,理智依旧清醒,身体却不受控发烫发虚。
他深知药性诡异,强压身体不适,只想上楼找一间安静客房独处缓一缓。
他以为楼上只是普通休息间,无人打扰。
与此同时。
深夜零点。
楼下暗处,数名记者悄然抵达酒店楼层,相机,设备全部备好,蹲守走廊拐角。
只等抓拍谢琮澜与宁悦深夜同房的爆炸性画面。
走廊寂静无声,灯光昏暗暧昧。
所有算计。
全部卡在这一刻。
门外记者蓄势待发,门内,不知情的安宁静静休憩。
隔壁房间,满心期待的宁悦苦苦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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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效彻底翻涌上来的瞬间。
谢琮澜的意识彻底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。
他理智尚存几分,清楚自己被下了药,身体滚烫燥热,四肢发沉。
耳边宴会的喧嚣全部变得模糊遥远,视线昏沉涣散,连脚下步伐都虚浮不稳。
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抬步上楼,只想找一间空房独处压下药性,避开所有人的算计。
走廊灯光昏暗温软,映得整条长廊静谧幽深。
他凭着模糊的直觉推门而入,视线落向床侧那道静坐的纤细身影时,混沌的眼底骤然凝住。
是她。
安宁正靠在床边闭目小憩,眉心微蹙,缓解着宴会厅攒下的疲惫与闷胀。
听见房门被人推开的响动,她骤然睁眼,心头一跳,彻底愣住。
昏暗的房间里,谢琮澜身形挺拔却带着明显的踉跄,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底清明尽退,浑身透着失控的燥热。
安宁瞬间警惕,立刻站起身。
“谢先生?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谢琮澜耳膜轰鸣,听不清完整的字句,只熟悉的嗓音落在耳畔,熨得他紧绷多年的神经骤然发软。
安宁见他不答,步步逼近,眼底戾气更甚,冷声开口划清所有界限。
“我再说一次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妻子,我只是和她长了一张相似的脸而已。”
“谢先生公私不分、肆意纠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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