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做到私闯休息室的地步。”
可此刻药性攻心,他早已听不进任何拒绝与划界。
他根本无视她所有的抗拒,三两步上前,长臂一伸,用力将她死死箍进怀里。
温热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带着滚烫的体温与失控的气息。
安宁浑身一震,彻底被吓到了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谢琮澜,往日沉稳克制,冷感疏离的男人,此刻全然没了分寸。
“谢琮澜!你放开我!”
安宁瞬间挣扎,双手用力抵在他胸口,拼命往外推,力道用尽,却撼动不了他半分。
他抱得太紧、太用力,带着近乎偏执的珍惜与失而复得的颤抖。
男人下颌抵在她颈窝,呼吸滚烫沙哑,嗓音破碎隐忍。
“老婆……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这一声老婆,温柔又缱绻,荒唐又深情。
安宁浑身僵硬,心底只剩极致的荒谬与恼怒。
莫名其妙。
简直不可理喻。
平日里冷漠猜忌、处处捆绑试探她、偏袒宁悦的是他。
此刻药性上头,装什么深情款款?
她心头戾气翻涌,再也忍耐不住。
趁着他沉溺温存,力道微松的瞬间,安宁蓄力抬起长腿,狠狠一脚踹在他小腹。
力道干脆利落,毫不留情。
“唔——”
谢琮澜骤然吃痛,闷哼一声,箍着她的手臂瞬间松垮,身形踉跄后退两步。
怀抱骤然一空。
安宁立刻抽身后退,脊背抵在墙面,眼神冰冷警惕,死死盯着失态的男人,胸口微微起伏。
可还没等两人再有任何言语交锋。
门外!
突兀响起一阵急促密集,持续不断的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