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方向。”
离清涟点了点头：
“鬼算子已经将大离皇城失利的消息传回了天命教总部。"
"如果不出意外，天衍宗内部的那枚棋子，很快就会收到新的指令。”
陆言放下茶盏，目光微沉：
“这意味着，天衍宗那边的时间线会提前。老师推算的三个月到五个月，恐怕要缩短了。”
书房中沉默了片刻。
敖烈靠在门边，沉声道：
“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？是直接去天衍宗，还是先处理大离皇城剩下的残局？”
陆言思索了一会儿，缓缓道：
“大离皇城的法阵虽然已破，但鬼算子还活着。只要他还在太傅府中，就仍然是一个隐患。"
离清涟的目光微微一动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要先除掉鬼算子？”
“他法阵被毁，命术受损，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”陆言站起身来，
“若等他缓过劲来，重新布下手段，我们就被动了。”
“今夜子时，我会再探太傅府。”
当夜，月隐云中，皇城的灯火在浓重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昏暗。
陆言将混沌之气收敛至极致，悄然翻出公主府的高墙。转身朝太傅府的方向潜去。
太傅府与白天相比，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。
府墙四周多了一队队暗哨，府门紧闭，院内灯火稀疏，只有正堂的方向还亮着微光。
陆言没有从正门进入，而是绕到府邸西侧，借着院墙外一棵老槐树的掩护，悄然翻入府中。
他的天命之眼在黑暗中无声运转，灰白色的瞳光穿透层层黑暗，将府中每一处暗哨的位置、每一道巡逻的路线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避开三队巡逻的护卫，穿过两重庭院，终于来到了那座他昨夜到过的阁楼前。
阁楼的屋顶被他轰出的大洞已经用木板草草封住，但阁楼内一片漆黑，空无一人。
鬼算子不在阁楼中。
陆言微微皱眉，天命之眼在府中扫视了一圈，最终锁定了正堂的方向。
他悄然靠近，贴着正堂的窗棂，将一缕神识探入其中。
正堂内，一盏昏黄的油灯下，鬼算子正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上。
他的脸色比昨夜更加苍白，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灰黑色的血迹，显然地脉法阵被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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