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噬让他伤得不轻。
但让陆言注意的是,鬼算子面前的地上,正摊着一幅古老的羊皮卷轴。
卷轴上绘制着一幅复杂的地图,山川河流、城池关隘,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许多暗灰色的标记。
陆言的天命之眼穿透卷轴的表面,看清了那些标记的内容
那是七座法阵的分布图。
而其中一座,已经被他毁掉了。
图上那个位置,暗灰色的标记已经暗淡无光,只剩一个浅浅的痕迹。
其余六座标记则依然明亮,分布在玄墟大陆的不同方位。
鬼算子正用手指缓缓划过其中一座标记,低声自语:
“大离已失,不能再拖了……天衍宗那边,必须提前启动。”
陆言的目光在卷轴上一扫而过,将六座法阵的位置牢牢刻入脑海。
他正要进一步细看,鬼算子却忽然抬起头来,目光直直地望向窗外
望向陆言藏身的方向。
“既然来了,就进来吧。”
陆言心中微凛。
但他没有退避,既然鬼算子已经察觉,那就无需再隐藏了。
他推开窗棂,身形一闪,落入正堂之中,与鬼算子相距不过三丈。
鬼算子看着他,灰黑色的瞳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怨毒、有忌惮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:
“你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大胆。刚刚突破九段,就敢孤身再闯太傅府。”
“你受伤了。”陆言平静道,“这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鬼算子没有否认,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:
“确实。地脉法阵被毁,老夫的命术根基折损了三成。若在平时,你一个初入九段的毛头小子,老夫翻手可灭。但现在……”他缓缓站起身来,
“老夫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胜你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老夫既然敢留在这里等你,又怎么会没有后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