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常常做些离谱的事,但冷静下来了,他依旧还是那个以国公府利益为先的嫡子,这些家丑传出去对他没好处。”
“他应当会叫那些护卫不要出去多嘴。”
“退一万步来说,若当真是传出去了,反倒是歇了许多权贵看我和离了,又想叫我上门做妾的心思。”
左右她也没打算再嫁人了,名声对于她来说,无所谓了。
若此事当真影响族中姐妹的前程,叫父亲把自己逐出家族就是了,裴淮清把裴轻语逐出家族的事,其实还给了沈棠溪不少启发。
只是名义上不是亲人了,私下又不是不能偷偷来往。
唯独便是若真被家族驱逐,自己心里多少会有几分空落罢了,但比起族中姊妹的前程,那倒也不算什么。
青竹见沈棠溪并不是冲动之后胡说的,而是在内心已经深思熟虑过了,便也不再多嘴了。
而外头的裴淮清,捂着自己的胸口,还在发愣。
他知道沈棠溪的话没有错,不管怎么说,沈修是官身,沈棠溪作为官老爷的嫡女,哪怕是二嫁,嫁到普通的富商家里,也是有机会做正房嫡妻的。
可是她想没想过,如果自己叫那名富商不准碰她,偷偷将她献给自己,那名富商敢不做吗?
这会儿,福生上来提醒道:“郎君,您胸口的伤势太严重了,要不还是赶紧包扎吧!”
作为国公府仅剩的嫡公子,崔氏看裴淮清看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加上裴淮清先前身体就不好,所以他出门的时候,其实是带了大夫随行,避免发生什么意外的。
所以裴淮清坐在了门外的石凳上之后。
很快便有大夫过来,帮裴淮清处理伤口了。
裴淮清的眼神,始终盯着沈棠溪紧闭的房门,倒也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待到伤势处理好了,他们一行人才算是离开了。
他们走了之后。
陆藏锋也有些失语,他其实也是没想到,原来沈棠溪是一个这样的人,贪慕富贵,在乎名分,而且伶牙俐齿。
从前表现得那么爱裴淮清,见裴淮清不想让她做正妻了,立刻就翻脸。
他瞧了一声萧渡的侧颜,小声喊道:“殿下,这……”
如果沈棠溪是这种人,那他……也不知道该不该帮着殿下,继续关照那个女人了。
从前沈棠溪还没出嫁的时候,都没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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