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殿下做正妃,何况是如今二嫁了,这不是更难了吗?
萧渡语气玩味,慢声道:“贪慕虚荣,所以死也不做妾么?”
陆藏锋在心里叹气,谁也没想到,他们在这里躲一会儿,竟然能看出沈棠溪的真面目来了。
自己自诩聪明,从前也是也没看出来,沈棠溪瞧着那样娇弱可怜的一个人,本性竟然是这样啊!
他低声道:“如今想想,当初沈棠溪在御前坑害裴家人,本就足见她的性子是狡诈的,并不似表面这般无害可怜。”
“但当时也是情有可原,都是裴家不做人在先,所以指摘不了她什么。”
陆藏锋现在心里乱极了。
萧渡听完,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似乎刚到一般。
站在外头守着的婆子,很快地认出他来,立刻上前来,开口道:“见过靖安王殿下!”
萧渡没说话,那婆子也不傻,立刻去叫沈棠溪了。
天已经黑了,沈棠溪见着俊美的男人,负手站在夜色中,他身后的皓月,竟也不及他半分风华。
忍不住在心里感叹,不愧是靖安王,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他。
她上前见礼:“见过殿下!”
萧渡扫了一眼跟前的石桌:“坐!”
接着看了陆藏锋一眼。
陆藏锋立刻吹了声口哨,许多暗卫过来,将此地守住,确保萧渡与沈棠溪的谈话,只有双方本人和彼此的心腹知晓。
沈棠溪立刻坐下,刚是要说话。
没想到,萧渡却先一步开了口:“当初不嫁本王,是因为不想做侧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