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化作鹰爪,向着直奔面门而来的黄影猛地一抓,稳稳地将一封信笺捏在了手指之间。
“若是有缘,日后自然相见!”
王越说完这话,转身离去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“子龙,要不要我们上前将其拦下问个究竟?”夏侯兰有些跃跃欲试地问道。
“不必了,你们不是那人的对手。若论单打独斗,只怕我从此人身上也未必能够讨到好来。”
“什么?此人竟然这么厉害!”夏侯兰不由得伸了伸舌头。
赵云不理夏侯兰的搞怪,低头拆开信笺,然后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“纸上的字迹出自于兄长无疑,只是兄长的身体怎么会恶化到这样的地步?兄长又是如何认识方才那个绝顶高手的呢?”
心中揣着种种疑虑,赵云立即带着几个同乡返回了营地。
不多时,几匹快马从北皮城大营疾驰而出,直奔南皮城而去。
“启禀将军,吾兄病危,托人送来书信,希翼弥留之际能够再见一面。”
见到公孙瓒后,赵云开口向他告假。
“子龙啊,既然不是父母在床,汝家中便再无兄弟姊妹?如今形势逼人,过几日田楷和刘玄德便到南皮,我正打算让你随他们前往青州呢。”
听公孙瓒这话,似乎有些不太愿意此时放走赵云。
“云父母已亡,如今仅余兄长,还请将军准许回家探望!”赵云说话的语气不急不慌,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坚决。
“唔,既然如此,那便快去快回!等到家中事了,你便直接前往青州找田楷报到!”
对于赵云,公孙瓒虽然有些欣赏,但也不至于到了舍不得让他离去的地步,于是大手一挥,同意了赵云回乡探望病重兄长的请求。
赵云道一声谢,急忙离去,出城之后策马狂奔,直奔西面而去。
赵云走后第三天,闵纯在南皮城内一座酒肆中设宴,邀请刘纬台和李移子等几个与公孙瓒关系密切的人前来,话题则是自己不日便要离开南皮前往信都,因为与哥几个最近处的不错,所以一起喝个小酒,话个小别。
酒席之上,觥筹交错,喝到高兴处,闵纯无意之间说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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