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告诉刘纬台和李移子等人,韩馥想在这次会盟时问公孙瓒讨要冀州籍的士卒,还说要将赵云送于刘和刘公子担任家将。
此前四方会谈时的情形已经被人传了开来,这时众人听了闵纯的话后,心里便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。
“我给你们说啊,韩州牧现在对刘公子真是言听计从,公子要安平,他便给安平;公子要赵云,他便找到赵云老家真定去,让赵云的哥哥写信给赵云……呃……来、来,我们喝酒,不提这些破事了!”
面红耳赤的闵纯,举着酒碗招呼众人。
当日宴会过后,公孙瓒便知晓了赵云兄长来信是假,他本人想要离开是真。
“哼!果然是心思不纯之人,枉我如此器重于他!也罢,走了也好,省的今后还要提防着此人!”
公孙瓒对前来打小报告的刘纬台如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