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其实说穿了,也不都是为了你。”
傅时京倨傲地扬起下颚,哪怕心里难受,也不露情绪半分,“我只是不想看到她,再为你流泪罢了。”
不想看到她哭。
女人哭起来很烦。
更不想看到她为赵廷序流泪,他心里又酸又苦,烦上加烦。
病房门紧紧关上。
赵廷序挺阔的双肩往下一颓,高大的身姿微晃,悲不成悲,笑不成笑。
“时京……你真的没发现吗?还是你心里清楚……只是不愿承认,你比任何人,都要在乎宛吟。”
凌晨时分,病房静得落针可闻。
夏宛吟又累又痛,睡得很沉很深,傅时京独自坐在病床旁,一瞬不瞬地凝视了她很久。
这种事,他不是第一次做,之前她受伤,他也这样守着过。可今晚,他的心境明显与以前不同。
他满脑子都是她在他面前哭成泪人的样子,心渐渐乱了,无所适从。
“老天爷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要派这么个女人过来,一次次地试探我,折磨我。”
傅时京沉闷地喘了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上来的情绪,然而身体却微微前倾,指尖发颤,情不自禁地抚她苍白的脸颊……
“傅总,是我。”
门外,肖羿恭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。
男人忙缩回了手,躁郁拧眉,“进。”
肖羿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,走到他面前:
“事情已经办妥了,滕检出手,已经把韩峤的表弟控制住了,他的公司也被查封,估计再审问一阵子,他会吐出来一些您想听的。”
“未必,韩家势大,他不说,坐牢而已,说了,全家遭殃,他会斟酌。”
傅时京深凝着夏宛吟,“而且,要有证据,要追查那些钱流向了哪里,这些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我和滕检会继续跟进,但不管怎么说,这个表弟是个突破口。滕检会死咬着不放的。”
“阿凛那边?”
“暂时没有动静,这把任务失败,想来那人会暂时偃旗息鼓。”
肖羿眼神一凛,“而且,您已经暗中出手,断了韩家的输血包。如果某人有点儿记性,肯定不敢再冒然动手了。”
“凡事,没有肯定,和绝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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