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京长腿交叠,活泛了下僵硬的肩颈,“不要低估了一个人的妒忌之心,那远比爱更致命。”
“您提点得是。”
肖羿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生怕把睡梦中的夏宛吟吵醒,“傅总,眼下,您和韩小姐的订婚,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随意应了一声。
“我想知道,如果您手里掌握了足够的证据,证实了那些伤害夏小姐的事,桩桩件件都是韩小姐干的。您……还会跟她结婚吗?”
傅时京敛眸,几乎不假思索,“订婚,如常。”
肖羿心一沉。
“她是她,韩紫棠是韩紫棠,为什么要混为一谈。再说。”
傅时京压着胸口闷重的情绪,沙哑启唇,“就算我不娶韩紫棠,傅太太也不会是夏宛吟,两者,从来不是二选一的选择题。”
肖羿心底唉了一声。
不让夏小姐和赵总在一起,自己又不肯跟夏小姐在一起……
这是什么逆天抽象的情感关系,太拧巴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