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来吧!”
范文程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:“谢汗王信任奴才……谢汗王……呜呜……”
范文程此时嚎啕大哭,对皇太极更是感激涕零。
皇太极又看向宁完我:“宁先生,你方才说的,也有道理,本汗记下了。”
宁完我躬身道:“奴才不敢当。”
皇太极的目光扫过殿内众贝勒和大臣道:“本汗意已决,今年,不打仗,各旗整补兵马,囤积粮草,训练新兵。”
“本汗要成立乌真超哈营,专习火炮,佟养性,本汗命你为乌真超哈营固山额真,从汉军中挑选精壮,编练成军。”
佟养性从班列中站出来,跪下磕头:“奴才领旨!”
皇太极又道:“汉军各营,也要整编,有战功的,该升的升,该赏的赏,本汗用人,不问出身,只看本事。”
这话是说给殿内所有人听的,当然,也是说给范文程听的。
范文程跪在地上,心中却翻江倒海。
他知道皇太极这是在安抚他,也是在敲打他,他的位置还在,但信任已经打了折扣,想爬回去,光靠忠诚不够,得拿出真东西来。
散朝后,范文程独自走出汗宫,背影有些萧瑟。
辽东局势暂时安定了下来,皇太极非常清楚,想要打得疼,就要把拳头收回来,才能重拳出击。
别看袁飞在永宁那边大规模屯田,皇太极可非常清楚,永宁那个地方,想要发展起来,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更何况,就算袁飞在永宁发展起来,那又怎么样呢?他太清楚大明的官员了,当初孙承宗在辽东屯田,以辽人守辽,结果呢?
三年多的时间,他好不容易取得成功,这个桃子刚刚长成毛桃,还没有完全成熟,事实上再给孙承宗一年多的时间,辽东的局势完全会逆转。
在这个关键时刻,一场微不足道的柳河之败,堂堂蓟辽督师被弹劾去职,恐怕袁飞就算把永宁开发出来,做到自给自足,肯定有人跳出来摘桃子。
半个月后,沈阳城的春天来得晚,已经到二月下旬,路边的柳树才刚抽芽,嫩绿嫩绿的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范文程裹紧衣裳,快步穿过几条街巷,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。
院门虚掩,他推门进去,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了。
“范先生。”
众人起身。
范文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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