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,自己也在主位落座。
这些人都是汉人,有的在建奴官府中当差,有的在军中任职,有的在沈阳城里做买卖,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,大金的臣子,汉奸。
“诸位,”
范文程开门见山地道:“汗王今年不打仗,咱们的机会来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你知道你范文程说什么吗?皇太极不想打,你还说有机会?没睡醒?
一个中年商人小心翼翼地问:“范先生的意思是?”
范文程压低声音:“袁飞在叆河、永宁折腾得欢,可他有个死对头,就在他眼皮底下。”
众人眼睛一亮。
范文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:“毛承禄,毛文龙的养子,东江镇中军营参将,这个人,心胸狭窄,嫉贤妒能,对袁飞恨之入骨,要是让他跟袁飞斗起来,东江军自己就先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