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他跪在堂下,哭诉地道:“大人,下官……下官连袁伯爷的面都没见着!”
“你这个废物,你不会向他的亲兵行贿?”
“可……袁伯爷的亲兵说,如果胆敢向他行贿,格杀勿论……如果不是念在下官初犯的份上,下官这颗脑袋……就……”
“你不会是向他行贿几两银子吧?”
“嗯……”
张浩未敢说实话,袁飞的亲兵真正的说的是:“再胆向老子索贿,砍了你的狗头。”
张浩作为山东布政使司经历,布政使的亲信,别说袁飞一个武官,就是寻常知府,谁敢不给他面子?
“蠢货……”
张凤翔也知道张浩的习惯,气得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。
张浩捂着脸解释道:“那亲兵说,袁伯爷只奉旨平定济宁卫之乱,如今乱已平,伯爷无权擅自出兵,若要出兵,须有兵部调令和朝廷圣旨。”
张凤翔的脸色沉了下来,陈应元站在一旁,冷笑一声道:“我说什么来着?袁飞这个人,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没有好处,他肯出兵?”
杨国栋是武官,武官了解武官,在他看来,这还真不是袁飞推托,就算他这个山东都指挥想要调兵,也要给下面的将士发银子。
杨国栋皱眉道:“张大人,要不……咱们布政使司衙门凑些银子?袁伯爷缺的就是银子,只要银子到位,他未必不肯出兵。”
张凤翔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:“也只能如此了,你算算,咱们能凑多少?”
张浩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小心翼翼地说:“布政司衙门能动用的银子,加上各府凑一些,大概十万八千两。”
张凤翔眉头一皱:“这么少?”
陈应元叹了口气:“张大人,您又不是不知道,山东这些年,天灾人祸不断,府库早就空了,这十万八千两,还是从夏税里挤出来的。”
张凤翔咬了咬牙道:“十万八千两就十万八千两,有总比没有强,杨都指挥使,你亲自跑一趟济宁,把五万两银子带上,当面交给袁飞。”
“顺便再告诉他,只要他肯出兵,解了济南之围,本官一定上奏朝廷,为他请功。”
杨国栋一脸苦笑,就算十万八千两银子送过去,平均每名将士也不过十两银子,让人家的兵卖命,十两银子多吗?
可偏偏张凤翔还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