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抠门,还从十万两银子中,扣下一半。
杨国栋一脸无奈地道:“遵命,下官这就去。”
杨国栋带着将五万两银子扣下一万两千两,带着三万八千两银子,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济宁。
他本以为,袁飞就算不亲自迎接,至少也会让个千总出来接他,没想到,他袁飞的大营门口站了足足半个时辰,才被一个亲兵引进去。
袁飞坐在签事房里,手里拿着一本金瓶梅看得入神。
他见杨国栋进来,头也没抬,只是淡淡道:“杨都指挥使,坐。”
杨国栋坐下,从袖中取出礼单,双手呈上:“伯爷,这是山东布政司凑的三万八千两银子,请伯爷笑纳,张大人说了,只要伯爷肯出兵解济南之围,他一定上奏朝廷,为伯爷请功。”
袁飞终于抬起头,看了那礼单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看金瓶梅,这是话本式的金瓶梅,足足有一百多张画。
曾经袁飞也以为古代人保守,就算是画画,也是类似于动漫火柴人,然而,这个话本上的人物,那简直就是入木三分。
特别是插图的内容,更是豪情奔放……
良久,袁飞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道:“杨都指挥使,你知道本帅的兵,如果阵亡,抚恤要花多少银子吗?”
杨国栋摇头。
袁飞放下茶盏,靠在椅背上,目光平静地道:“本帅的兵,斩首一级,赏田五亩,受伤给十两银子的汤药费,因伤致残的,一次性放发十八个月的军饷!”
“另外,将其名下军职田一百亩一半,也就是五十亩转为永业田,如果是阵亡,其名下军功田、军职田全部转为永业田,再一次性发放三十六个月军饷!”
袁飞接着道:“拿三万八千两银子,你们这是拿本帅当叫花子打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