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捧着爹娘的牌位一路到了灵堂,仔细安放,又摆了瓜果供奉,上了香。
来客一一祭拜,又四下张望,没见秦家来人。
福公公暗暗记下,来客也都有着各自的小心意。
安阳侯府刻意隐瞒陛下未曾收回大将军府一事,已经经由崔溪桥的嘴捅出去。
原本就算是为了面子,安阳侯府也会来人。
可安阳侯被绊在桃柳巷,秦暮笙至今未归,老夫人不愿见沈婉茹。
二房三房四房觉得沈婉茹就是一个孤女,就算亲爹是大将军又如何,一个已经死去的大将军,掀不起什么风浪,都不愿意来。
秦暮言也没来,他一早去找崔溪桥,被下人遣返,等到晚间沈婉茹回上京时,崔溪桥又将他请去了定北候府。
“崔溪桥,你给沈婉茹提亲是何意?”
尽管告诉了自己无数次,可见到崔溪桥的时候,那些压抑的情绪压根压不住。
秦暮言几步上前,揪住崔溪桥的衣襟。
他没有崔溪桥高,跟崔溪桥对视,还得踮脚。
崔溪桥轻轻一推,秦暮言便觉得受到重击,胸口发疼,踉跄后退。
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忽略已久的事实,崔溪桥是个武将,只是平时酷爱风流才子的打扮,让人忽略了他的武将身份。
“废物东西,你守不住的人当然得换人来。”崔溪桥彻底释放自己的张扬,不再伏低做小。
秦暮言愕然,仿佛第一天才认识崔溪桥:“你什么意思?你不是最讨厌婉茹吗?”
崔溪桥嘲弄:“我讨厌的人我会频道提到她吗?我会亲昵叫她婉茹姑娘吗?我会拼尽全力拆散你们吗?”
一字一句,都像刺一样扎在秦暮言的胸口。
他踉跄后退:“不……不可能,定北侯怎么可能允许你娶一个商贾。”
更何况,崔溪桥的提亲被拒了,说明婉茹根本不在乎崔溪桥。
婉茹在乎的一直是他!
秦暮言似乎把自己说服了,
崔溪桥看穿了他的想法,冷笑:“蠢而不自知的废物,陛下多次在朝堂上提到提升商贾地位,只不过一直被朝里那些老古董压着……”
说着,他“诶呀”一声,全无武将风范:“忘了秦世子如今全无功名,没机会听到陛下的话。”
他轻笑,问:“你可知提亲时婉茹说了什么?”
“你不许这么叫她!”秦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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