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低吼。
崔溪桥只当没听见,慢悠悠道:“婉茹说,她此生绝不为妾,你已经跟许柚定下婚事,你如今,不在她的选择里。”
这话像是冷水,将秦暮言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咬牙,狠狠看着崔溪桥,问:“为什么?我们可是兄弟。”
“兄弟?”崔溪桥哈哈大笑,看秦暮言的眼神像看傻子,“要不是为了接近婉茹,就凭你也配跟本世子称兄道弟?”
侯爵也分高低,安阳侯不算最末,可也比不上定北侯承恩侯此类。
秦暮言只觉得天旋地转,崔溪桥脸上的讽刺让他自觉颜面无存。
他原本还因为崔溪桥以他为首沾沾自喜,却原来,他就是个笑话!
秦暮言骤然大笑出声,有几分疯狂的意味。
他冷冷盯着崔溪桥:“就算我失去机会又如何?你以为你就能成功吗?在她眼里,你跟我一样都是混账,我入不了她的眼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崔溪桥的脸一寸寸冷下来:“你找死。”
“你敢杀我吗?”秦暮言挺直背脊。
崔溪桥的冷脸一收:“我为何要杀你,我要让你看着,我是如何将婉茹娶回家。”
“你做梦!”秦暮言笑的张扬。
婉茹的婚帖在施云罗手上,他一回去就把婚帖要过来,只要他不答应,谁也别想娶婉茹。
秦暮言深深看了眼这个昔日好友,甩袖离开。
崔溪桥不以为意。
打算再进宫一趟,将崔玉茗请回来。
崔玉茗那日从沈婉茹那回来后,只说沈婉茹拒绝了,没说别的原因。
沈婉茹去清音寺的这两日,他又准备了些东西,打算明日跟姑母一同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