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何大夫当真有些本事在身上,他一阵捣鼓,腿上的疼意竟真的散去,只留有并不强烈的酸胀感。
他没有放在心上,问何大夫:“能不能治好我这旧伤。”
何大夫目光闪躲,转身侧头,双手负于身后,一副高深莫测模样。
虽什么都没说,但秦暮言好似什么都听到了。
他心安定下来。
太医的诊断尤在耳侧,若不能治愈,可能会成个瘸子。
如今整个安阳侯府的重担都在肩上,他不能成为瘸子。
他又赏了些好东西给何大夫,这才得空问小厮侯府的情况。
平常他有点小伤小痛,不说别人,就说老夫人,不管多晚都会守着他,如今却谁都没见。
小厮回:“世子,大小姐从娘家出逃,老夫人如今正在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秦暮言愕然。
小厮点头,这才把秦暮笙的情况告诉秦暮言。
秦暮言眸色晦暗难辩,阿姐的计划他是知道的,如今沈婉茹什么事都没有,反倒是阿姐成了那个未婚生子的,其中是谁动了手脚,一目了然。
秦暮言的胸口又剧烈起伏,可也只是一阵又压了下来。
小厮看了眼秦暮言,提议道:“世子,不如您出面,就说那孩子是当初您跟表小姐捡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出乎意料,秦暮言一口否决。
在阿姐的声誉面前,他毫不犹豫选择保全自己。
“那孩子长的跟我像,若我真的出面,万劫不复的将是我。”
他警告道:“记住,本世子从没见过那个孩子,至于表小姐……”
他又想到了对他与从之前判若两人的沈婉茹,以及沈婉茹对着卫溯的那一张笑脸,仅仅是想到,便是一阵压抑。
他从未想到,沈婉茹真的会离他而去,如今这一步真的到来,他需要更多的筹谋。
眼下能压的宝,只有秋闱。
秦暮言将一颗心都放在秋闱上,打算在此次秋闱中,杀出一条生路。
他闭门谢客,打算在最近几日好好准备。
这边,沈婉茹也收到了陛下的来信,计划将在秋闱期间进行。
沈婉茹捏着信的手微微颤抖,透过纸张,似乎看到了盛朝商贾如日中天,盛朝商业,再度走向顶峰。
她胸口发热,蠢蠢欲动。
然而,旁边猛地传来一声吐血声。
素芝又吐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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