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薛锦荣给她下了针,冲沈婉茹摇摇头:“随着毒发日靠近,素芝会越来越疼。”
素芝的脸已经没了血色,只有唇角还未擦去的一点嫣色有些色彩,但更显得素芝可怜。
环翠端来水,打湿帕子给素芝擦干净脸,又“噗通”一声跪倒沈婉茹跟前:“姑娘,我去求崔世子,只要能救素芝,要我死我也愿意。”
素芝悠悠转醒,听到这话,与环翠又是一顿争论。
一个不愿姑娘为自己受辱,甘愿受死,一个不愿同伴受苦,死也愿意。
沈婉茹看一眼越发孱弱的素芝,做出决定: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姑娘,不可……”然而,只是情绪大了些,素芝又剧烈咳嗽起来。
环翠也犹豫,被沈婉茹目光一瞥,顿时没了别的心思,只是安抚素芝:“素芝,你就听姑娘的吧。”
素芝张了张口,到底没说什么。
沈婉茹书信一封,送到定北候府,信被原封不动送到崔溪桥手上。
崔溪桥书了两封信,一封回给沈婉茹,一封送到承恩侯府。
两封信,约了两个人,未迟湖畔相聚。
思索一番,又书信一封,送到御史府,邀御史府刚归家的大公子见面,同样在未迟湖畔。
沈婉茹尚且不知自己的一封信带来了这么多连锁反应,她让薛锦荣给自己配了毒药,明日见面时防身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