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
这无非是他身陷囹圄时的生存策略罢了。
她欠身道:“奴婢记下了,谢爷提点。”
“嗯。”
明献应声,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多,便又幽幽闭上眼睛。
从明献寝殿出来,沈蔓祯去看了一眼田全。
人一身是伤,还被王利盯着干院子里的杂事。
她甚是满意,便不多管,径自回去。
彼时已是夕阳西下,日暮时分。
她准备给明献备晚食。
看了一眼所剩食材,也只够做一碗清汤鸡蛋面了。
正料理食材时,王利来了。
他站在她跟前不远处,前所未有的恭顺:“姑姑,我来送东西。”
沈蔓祯手上活计未停,漫不经心地应着:“嗯?”
王利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双手奉上:“这是田全的东西,他曾在御药房当值,想来是那时候私藏的,奴才刚从他那儿得来,特来孝敬姑姑。”
她垂眸一看,竟然一枚汝青色的小瓷瓶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里头装的定然是田全之前拿来对付她的‘闷香’。
她很满意王利的态度和反应,伸手将那东西拿来,塞进怀里,便又去忙自己的。
“东西我收下了,你去忙吧。”
王利心中一喜,不再多留,转身告退。
不多时,沈蔓祯比便从厨房端了一碗清汤鸡蛋面往东殿走去。
明献已经榻上爬起来。
穿着中衣,试图将自己的外袍挂上衣架。
奈何他挂了很多遍,都没成功,最后索性放弃,将外袍随意的搭在衣架横杆上。
他站在那儿,盯着那件挂不好的外袍,抿紧了唇。
沈蔓祯以为明献又睡下了,也没通报,推门便进。
谁知进门,恰巧瞧见这一幕。
明献顿时皱眉,他沉声道:“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