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收仔细。”
那只小钱袋里显然没有一百两。
沈蔓祯没有伸手去接,眼神落在太监的脸上,语气平静:“公公是不是弄错了?按制,我家爷的份例应是银百两。”
太监冷嗤道:“什么银百两,咱家可不知道,咱家从库房那领来就是这么多。”
沈蔓祯嘴角缓缓擒了一抹笑意:“那看来,是奴婢误会公公,公公勿要见怪。”
她取回银子,打开钱袋子看了看,果然只有二三十两。
她漫不经心道:“眼下米贵油奢,就这点份例,实在难以为继。”
“届时我们爷的吃穿用度短了缺了,或是身子骨再出点岔子,上头追责下来,也不知如何交代……”
那太监心里猛地一个咯噔,先前那点趾高气扬顿时消了大半。
他虽不明白宫中同僚口中,划拨来此处伺候的人都是软蛋孬种,怎会变成眼前这牙尖嘴利的,可嘴上仍忍不住回呛:“还当自己个儿在贵人跟前当差呢?”
言外之意,谁会为了个废太子追责?
沈蔓祯等的就是他这句,眼皮儿一掀,说:“我家爷乃太上皇嫡子,陛下的亲侄子,便是落了难,也是天家贵胄,怎到了你口中,竟连一声‘贵人’都担不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