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祯只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抱了床小被子在他塌前休息。
没想到的是,沈蔓祯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。
她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不安了好久,她终于按捺不住,睁眼坐起。
这才发现,榻上的被子被掀开,不见明献身影。
往里头一摸,衾寒枕冷,人都不知道离了多久。
她起身走到最里侧屏风后放恭桶的位置——果然没有人。
有人暗杀?绑架?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冒出来,正要举步要向外头找去,门外院中,却是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门口靠近。
可就在此时,一只野猫从墙头掠过,院中人瞬间警醒,低喝了一声:“谁?”
沈蔓祯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,却是连忙走回自己休憩的位置。
刚调整好姿势,房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借着清浅月光,她瞧见那抹单薄的小身影,不由得放缓了呼吸。
明献没有着急往屋里进,像是确认了她还在熟睡,才再次举步进门,快速钻进被子。
沈蔓祯心中复杂难言,虽一直闭着眼睛,却是一夜无眠。
隔天清晨,天不见亮,沈蔓祯就收了被子默默退出去。
准备早食的时候,沈蔓祯望着已然见底的米缸兴叹。
虽前几日当了玉扣子,可也就区区三两银。
他们又是买米又是买药,已然所剩无多。
内务府要是再不送钱来,他们就要断粮了。
阿百一边往灶膛引火,一边道:“前日里我去买米,听闻今年收成不好,米涨价了。”
沈蔓祯道:“按照咱们爷的份例,米家再贵也不至于叫咱们饿肚子。”
话虽如此,沈蔓祯自己心里其实也没谱。
她又道:“实在不行,叫田全少吃一点,咱们吃饱再说。”
阿百听得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好在,堪堪上午时分,内务府的人当真来了。
来人瘦瘦高高,满脸不屑地往府里走。
对上沈蔓祯,那人眼中的不屑简直要溢出来。
他尖着嗓子摇头晃脑:“你就是府上的管事姑姑?”
沈蔓祯自是不会蠢到看不惯谁都要逮着揍一顿,她知道自己身处何地,姓甚名谁。
她行了个屈膝礼:“奴婢阿万,见过公公。”
太监从袖中摸出一个小钱袋子递过去:“这是这个月的份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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