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,宋明天也不再客套,径直开口:“家里有人身受重伤,还请你跟我去一趟。”
覃乐游回身取了药箱,略有些疑惑:“你家中不过一双弟妹,是谁受伤了?”
宋明天想起黄达满身粗筋锁链的伤痕,不便言明,只道:“手下一兄弟。”
如此,便是覃乐游瞧出伤痕来历,也不会多加追问。
覃乐游玩笑道:“你家近来伤患倒是不少。”
宋明天茫然道:“覃兄何出此言?”
覃乐游拧眉:“舍妹前些日子出门看诊,只说是熟人,竟不是你家么?”
他想起沂王府进刺客一事来,也听闻有人受伤。
只是,内里的人没有寻出来,他便也没去给自己找事。
可到底是自己好友的胞妹,他想了想,道:“莫不是沂王府?”
覃乐游一时微怔:“沂王府?可沂王不是早在太上皇在位时便已削爵清算?”
话音刚落,他已然回过神来,低声道:“你说的,莫非是——”
如今居于沂王府的,正是那位废太子。
废太子之身,终究是太上皇嫡子,如今被迫困守废王府邸,其间耻辱,不言而喻。
只是这些事情,众人心中皆是有数,却从不敢摆上台面言说。
覃乐游却是暗自疑惑。
废太子困守之所,除了他本人,便只有几个粗笨宫人。
可为何那日小妹回来,非说奇遇一人,精通祝由?
岐黄之术宋明天自是不懂,他便也没问出口,只轻声叹道:“舍妹年纪尚小,眼下朝局纷乱,若是宋兄见到小妹逾矩,还望帮忙周旋一二。”
这番话说罢,覃乐游又兀自苦笑:“罢了罢了,允贤那丫头主意大得很,谁也管不住她,顺其自然罢。”
二人一路匆匆,不多时便到了宋家小院。
此时小院内堂,宋明星翻找出一套干净衣裙,递给沈蔓祯。
“姐姐若不嫌弃,暂且换上这个吧。”
宋明星语气腼腆客气,却不让人反感,她接到手里,入手便觉布料柔软,顺口赞了一句,又颔首道谢。
本是寻常客气,却没想惹得宋明星一时局促,脸颊都泛起红晕来。
她捧起沈蔓祯换下的脏衣服,匆匆道了一句:“那姐姐便先换衣吧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跨出门去,却被一直等在外面的宋明源吓了一跳。
她不由轻呼一声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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