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这里!吓死我了!”
宋明源小声问道:“如何?可有缺漏?”
宋明星往内间瞟了一眼,低声道:“那位姐姐忙了一夜,让她换过衣服暂且歇一歇。”
“那位姐姐看着并不张扬,却没想能将我的衣裙穿得那样好看!”
“若是一同出去,旁人定要以为我与她是一双亲姐妹。”
宋明源故作嫌弃道:“就你脸皮厚。”
“那位姐姐风姿清隽,你往她身侧一站,分明就是个捧衣随侍的小丫鬟,哪来的姐妹模样?”
宋明源话音一落,脸上带着促狭笑意,却是转身就跑。
宋明星平白受他挤兑,哪能就此放过,当即抬脚追上去就要打他。
口中低声恼道:“就你话多!就你话多!”
两人追打着跑到院子门口,宋明天领着覃乐游推门进来。
见两人这副模样,当即沉下脸:“你们两个,冒冒失失的,像什么样子!”
两人连忙立在旁侧,对覃乐游见礼。
覃乐游与他们也不陌生,笑道:“许久不见,你们兄妹二人还是这般热闹。”
沈蔓祯听得动静,也缓步迎了出来,敛衽朝覃乐游轻轻一礼。
覃乐游只微微颔首,态度客气却疏离。
宋明天见状,面上微露歉意,正要开口打圆场,沈蔓祯却先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先生一身风骨,瞧着便是世外高人。既是高人,自有他的脾性。”
“我无妨的。”
宋明天见她当真不在意,便也放下心来。
行至内堂,覃乐游俯身搭脉,又掀开黄达身上衣料验看伤势,眉头却是越皱越紧,神色渐沉。
“他先前旧伤未愈,本就气血大亏,如今再添新创,可谓伤上加伤。”
“寻常大夫即便能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,往后也是气血双亏,药石难续,此生再难习武,与废人无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