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而退。
沈蔓祯低头瞥了瞥小腿伤处,许是方才摔朱垚灵时碰到了,竟又开始隐隐作疼。
好在能忍,她便暗自压下,想着待回去了再做查看。
两人赶回沂王府,倒是没想明献正在等着她。
一见她回来,明献脸色便沉了几分:“谁准你私自外出的?”
沈蔓祯却想,自己的腿伤都没空看,还要在乎你的气性呢?
她也不理他,飞快吩咐阿百:“去取一只干净的恭桶来。”
“对了,叫王利别折腾院子里的荒地了,一起来帮忙。”
阿百虽一头雾水,却对她言听计从。
沈蔓祯话音落下,阿百都已经跑没影了。
明献脸色更黑:“阿万!我说话你听见了么?”
沈蔓祯抬头飞快地扫了他一眼,继续低头忙活:“听见了,爷。”
语气敷衍得不能再敷衍。
明献还想说什么,沈蔓祯道:“爷若是无事,也来帮忙。”
此话一出,王利震惊抬头,看了看沈蔓祯,又看向明献。
刚跑进来的阿百也怔愣原地。
阿万姑姑她……魔怔了吗?
竟敢这样对爷说话!
明献脸色愈发难看:“阿万姑姑,你当真听见我说的话了?”
沈蔓祯头也没抬,反手将陈年旧布递过去:“比着恭桶,剪成圆片。”
明献皱着眉头,下意识地要去接,可眼神却扫到了她裤脚的点点血色。
心头怒意骤然翻涌:“你让我对着恭桶剪破布?你放肆!”
沈蔓祯手上动作一顿。
她原以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两人不必再那般生分,她甚至下意识将自己与明献放在了姐姐与弟弟的位置。
明献日渐展露的情绪,还有他们日渐随意的相处,让她几乎忘却他皇权血统的分量。
直至方才她惊觉,有些事情真不是一朝一夕能更改的。
沈蔓祯忙是放下手中事务,走到明献跟前,屈膝轻跪:“奴婢僭越,请爷恕罪。”
王利和阿百吓了一跳,忙也跟过去跪在沈蔓祯的后头。
明献脸色更难看了:“好!阿万!你好样的!”
说罢,甩袖离去。
沈蔓祯起身,神色并无太多波澜,倒是王利和阿百,一时之间局促起来。
她扫了二人一眼,语气利落:“时间紧,任务重,抓紧做。他走他的,咱们做咱们的。”
两人不敢再多言,立刻低头忙活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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