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不多时,几十只四层圆布袋便已做好。
沈蔓祯擦了擦手,将四种细碎粉末分别装进食盒,最上一层刚好放盛舀粉末的工具和圆布袋。
她将东西送到明献寝殿,站在门口通报,半晌才听得里头应声。
沈蔓祯推门而入,规规矩矩站在那里:“奴婢有事禀报。”
明献合起手上的书册,啪嗒一声,丢在案上。
眼皮一掀,沉声道:“阿万,你变脸的功夫,当真是谁也赶不上。”
沈蔓祯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,却不知他为何动怒。
自己已然知错收敛,不是他想要的吗?
她不知从何辩解,面色平和道:“奴婢愚钝,请爷明示。”
明献定定看了她半晌,心知若是不说出来,她恐怕永远以为,自己是恼她差遣自己做粗活。
他是这样小心眼子的人吗?
明献不由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说要出去采买,我可有允准?”
沈蔓祯的心如止水在此刻激荡了一下。
她缓缓抬头,面色茫然地望着他。
明献又道:“既没有允准,谁准你私自出府的?”
沈蔓祯终是憋不住,辩驳一句:“可爷也没说不允。”
“我没说不允,便是允了?”明献的声音沉下来:“阿万,谁给你的胆子,替我做决定?”
话一说完,明献整个人都快要碎了。
他明明想说的是,她腿伤未愈,随意出府又伤着了,那这几日岂不是白将养了?
他换好衣裳出来,本也是想交代她好生顾着腿上的伤。
可一转头,她人都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