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后衙里,县令大发雷霆,派去季府的衙役居然被打了回来,说是谁敢带走他们公子,除非先回去练好功夫。
“这是要造反吗?好大的胆子啊。”
正说着,外面有衙役来报:“大人,季如风求见大人。”
县令摸不着头脑,“他这是要做什么,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“大人,您先稍安勿躁。之前派人去抓季如风,确实是我们失策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大人,季如风已经在外面等着,您还是先派人去安抚一下,我再跟您慢慢讲。”
县令想了想,还真听了县丞的话,让人去给季如风上茶,就说他一会儿就到。
“大人,如果那人参真是季如风给岑蓁的,那么季如风会是什么身份?肯定是非富即贵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季如风有可能是皇亲国戚?”
“先不管他是不是皇亲国戚,他肯定不缺银子。咱们不用捅破他的身份,只要他给银子就行。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岑蓁,只要给银子,咱们就不追究此事。”
“说的有理。那人参?”
县令的火气早就没了,银子就是治疗他火气最好的良药。
“先把银子弄到手,至于那人参,不是在岑蓁手里吗,咱们关上她几天,只要提一提,她还能不乖乖交出来。不过,这前提是,咱们千万不能得罪季如风。就冲季如风今天对衙役这态度,下官觉得,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。下官听说,季如风是从京城来的。这如意楼也神秘的很,当初赵掌柜的身份户籍就没有在衙门登记,可他是上面亲自放话小心对待的人。”
县丞对凤凰镇的一切了如指掌,对县衙的事情也是清清楚楚。
倒是这个县令,糊里糊涂的,脑子里只有银子。
闻言一拍大腿,“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,当初上面还特意叮咛,要小心对待赵掌柜。这赵掌柜一走,我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。快,去花厅。”
季如风悠闲的喝着茶,根本不像是来请罪的。
县令听了县丞的那番话,对季如风的态度也是大变样。
“季公子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大人,您不怪我把那些衙役打了?”
季如风都没起身,就这样坐着跟县令说话,县令也不生气,自己给自己台阶,顺势坐到季如风旁边的一把椅子上。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