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放的极低。
“是他们该打,本官让他们去请季公子来衙门,他们却那么无礼,实在是该打。”
“这么说,不是大人的意思?”
“当然不是,季公子是本官的客人,本官怎么会让人去抓你呢。请还来不及呢。”
就算季如风知道县令说的是假话,可县令姿态放的极低,这是放了梯子给他自己下,季如风就不好把这个梯子搬走,顺着他的话道:“大人,不知道你请我来县衙所谓何事?”
“不知季公子可否送过一支人参给岑蓁?”
“不曾送过。”
季如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如此答道,让县令措手不及,对话不该是这样的。如今季如风一口回绝了,他还怎么继续往下要银子?
“那岑蓁季公子可认识?”
“自然是认识的,大人不会以为,就因为我认识岑蓁,就要说假话承认什么人参是我送的吧?”
县令的表情很不自然,季如风都这么说了,他怎么找他要银子。
县丞插嘴道:“大人也说不可能,倒是那个岑蓁一口咬定是季公子您送给她的人参,那人参是贡品,此事非同小可。岑蓁这罪犯的可不小,大人请季公子来的目的,也只是为了核实一下,还望季公子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他一直盯着季如风的脸色,可季如风脸上由始至终都是一副慵懒的模样,根本没有什么表情变化。
“不会,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,我来府衙就是要问问清楚,那些衙役口口声声说要抓我来县衙是不是这么回事。既然是误会,那就没事了。”
季如风走后,县令的脸色沉下来,“看样子,季如风根本不在意这个丫头的死活,我们想从他身上得到银子难。”
“我看未必,大人,季如风是个精明的人,他会不会故意如此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知道我们想干什么,所以假装不在乎?可本官看不像,岑蓁只是个村姑,季如风一个富家公子,他怎么会把一个村姑放在心上。”
县令不信,本来还抱着希望从季如风这里得到银子,现在看来有点不可能了。
“是不是,咱们试探一下便知。”
县丞笑的奸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