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掩着,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,但锁已经被人撬开了,估计是府里的下人觉得这里没人住,偶尔进来偷懒歇脚。
沈济初推门进去,入目是一片荒芜。
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石桌石凳上落满了灰,正房的窗户破了两扇,风一吹就嘎吱嘎吱地响。
她走进正房,里面的家具还在,但都蒙上了厚厚的灰。
床上的被褥已经发霉,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沈济初顾不上这些,她快步走到院子最里面的墙角。
那里有一丛枯死的灌木,拨开灌木,露出墙根下一个不大的洞。
这是原主和沈敬哲小时候偷偷挖的狗洞,那时候他们偶尔会从这里溜出去,到后巷来叫卖的货郎那买糖吃。
沈济初蹲下来,用手比了比洞口的大小。
不太够用。
沈济初从包袱里摸出一把匕首,开始扩洞。
大概是院子荒芜太久,泥土松动,碎石掉落,沈济初没费什么力就把洞口扩大了一倍。
她把匕首收好,用枯枝和杂草把洞口重新遮住,然后回到屋里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时间在沉默中过得也很快,很快便更鼓敲过三更,沈府彻底安静下来。
沈济初站起身,推开院门,闪身出去。
她沿着墙根走,避开巡夜的家丁,一路摸到了沈敬哲的院子。
院子里没有灯,只有正房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。
沈济初扫了一圈,没见着下人,也没听见别的动静。
等了片刻后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,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