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。
“沈姑娘,”梁大夫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你方才用的那个拍背的法子,可以说说吗?”
沈济初一边收拾工具,一边解释道:“人被埋之后,口鼻容易吸入泥沙异物,堵塞气道。
拍打后背,是利用震动让异物松动,再借咳嗽的力量排出来。
如果异物排不出来,就得用其他方法了。”
梁大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那银针刺激穴位呢?”
“那是‘回阳九针’,专门用来刺激昏厥患者的呼吸和心跳。
如果患者呼吸停止,光靠拍背是不够的,必须用银针刺激穴位,唤醒他的自主呼吸。”
梁大夫又问,“那麻黄甘草汤呢?”
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方子,但还是想听沈济初亲口说。
“麻黄能宣肺平喘,甘草能益气和中,两者合用,可以缓解肺部的痉挛,帮助排出残留的异物。”
沈济初看了他一眼,“梁大夫,麻黄这味药,用好了是救命良药,用不好会伤人心脉,所以用量一定要精准,不能多,也不能少。”
梁大夫郑重地点头,“老朽记下了。”
他以前只知道麻黄的用法,用量方面却只是一味的遵循记下来的古方,从没自己去想过该怎么配合病人的实际情况。
旁边几个军医也凑过来,竖起耳朵听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沈济初见他们这么好学,索性把如何判断窒息患者的伤情、如何选择救治方法、用药的注意事项,都简要地说了一遍。
军医们听得如痴如醉,有人还掏出纸笔,飞快地记录。
等沈济初说完,天已经大亮了。
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又去看了一圈其他伤者。
昨晚处理的那几个内出血的,脉象都稳定了,没有再恶化的迹象。
那个做腹部手术的年轻男子也醒了,虽然还很虚弱,但意识清醒,能简单地说几个字。
“梁大夫,这些伤者今天可以陆续往城里转运了。重伤的先别动,等明天再看情况。”沈济初交代道。
梁大夫一一记下。
沈济初正要离开,忽然想起什么,又回头道:“梁大夫,今天您辛苦了,等忙完这阵,我请您喝酒。”
梁大夫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“沈姑娘,你请的酒,老朽一定喝!”
……
沈济初上了马车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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