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直接回家。
“去县衙。”她对赶车的周明远道。
周明远愣了一下,“东家,你不回去歇歇?一夜没睡了……”
“先去县衙,办完事再回去。”沈济初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眼睛,“我眯一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
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城,在县衙门口停下。
沈济初睁开眼,揉了揉脸,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,才下车走了进去。
管行医备案的王主簿正在前厅喝茶,看见她进来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沈、沈姑娘?”王主簿连忙站起来,赔着笑脸,“您怎么来了?可是有什么事?”
自从上次顾衍陪她来过之后,王主簿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生怕哪里又得罪了这位“北疆军全军恩人”。
“我想求见县令大人,烦请王主簿通报一声。”沈济初不卑不亢。
她记得上次顾衍说过,晏城县令是信得过的人。
王主簿连忙道:“您稍等,下官这就去通报。”
不多时,县令赵大人就出来了。
赵县令四十出头,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人,看起来和和气气的,但眼神清澈却透着几分精明。
“沈姑娘?”他拱了拱手,“听闻你昨夜在青石村忙了一夜,怎么不回去歇着,反倒来县衙了?”
沈济初行了一礼,“赵大人,民妇冒昧来访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赵县令请她坐下,让人上了茶,“沈姑娘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