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就会慢慢变好。
她吹灭了灯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却在想,明天第一堂课,该怎么讲才能让那些习惯了传统医术的军医们听懂、接受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沈济初收拾好教案,带着刘全和一批成药样品,去了北疆大营。
梁大夫已经在军医营门口等着了,见她来了,连忙迎上来,“沈姑娘,你要的黑板,老朽让人做好了,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沈济初跟着他走进一间营帐,里面摆着十几张矮桌和蒲团,最前面立着一块大木板,刷了黑漆,旁边放着一盒白垩石。
“很好,”沈济初满意地点点头,“梁大夫费心了。”
梁大夫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,“沈姑娘,听课的人老朽都挑好了,都是军医营里底子不错、肯学的。
还有几个临县军医营的军医听说你要上课,也想来听,你看……”
沈济初想了想,“让他们来吧,不过先说好,不能喧哗,不能打断我讲课。”
“行行行!”梁大夫乐呵呵地出去安排了。
不多时,营帐里坐满了人。
沈济初数了数,足足有二十多个,比预想的多了不少。
最前面坐的是梁大夫和几个老军医,后面是年轻的大夫和学徒,一个个腰背挺直,眼睛发亮,像是一群刚入学的小学生。
沈济初站在黑板前,环顾了一圈,微微一笑,“各位,在正式讲课之前,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。”
众人竖起耳朵。
“你们觉得,人为什么会生病?”沈济初决定用故事的方式切入。
营帐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。
“邪气入侵!”
“饮食不节!”
“劳累过度!”
“命数到了……”
沈济初没有打断他们,等声音渐渐小了,才开口。
“你们说的都有道理,但我想告诉你们另一个答案。”她转过身,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:病因。
“人之所以生病,是因为身体的某个部分出了问题。
可能是被外来的东西伤了,比如刀伤、箭伤;可能是吃坏了东西,伤了肠胃;可能是受了风寒,伤了肺。
也可能是身体里面自己出了问题,比如血太多了、太少了,或者某个器官不工作了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众人,“我们的任务,就是找到那个‘问题’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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