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医术发扬光大,老朽愿意做你的助手,替你执笔。
还有军医营里那几个老家伙也会愿意帮忙,甚至我们还能请太医院里的大人一起,一旦这本书能编出来,以后大盛的医者就有了可以学习的范本,能救的人,何止千万?”
沈济初闻言,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爷爷临终前对她说的话,“初初,医学不是一个人的事,你只有一个人,一生能救的人有限,可若是你把学到的东西传下去,那世上就会少许多病痛。”
看着梁大夫等人殷切期盼的眼神,沈济初也认真的回望他们,点头道:“好,我试试。”
梁大夫大喜过望,连连拱手,“沈姑娘大义!老朽替天下医者,多谢你!”
其余人也都纷纷拱手行礼。
沈济初连忙扶住他,看向众人,“大伙儿别这样,这件事光靠我一个人也是做不了的,还得大家齐心协力。”
众人约定好,等沈济初把课程讲完,就着手整理书稿。
从军医营出来,沈济初上了马车,靠在车厢壁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今天这一课,让她有些意外。
那些军医们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子就轻视她,也没有因为她的理论与传统不符就排斥她。
他们认真听、认真记、认真问。
这让沈济初觉得,自己做的事,是有意义的。
而且梁大夫他们竟然主动提出著书,这在当下的思想来说,真的是一个巨大的突破。
就沈怜的记忆所知,目前几乎所有关于医学有关的著作都在太医院,还是被整个太医院严格把持的,只有进入太医院的太医才能学习。
民间的大夫大多是家传,少有其他途径成为医者的。
可今天梁大夫他们却让她对这个时代的医者有了新的认识。
……
崇文书院的入学考试定在每月初一,这一天正好是十月初一。
沈敬哲天不亮就醒了。
他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,有些紧张。
这段时日以来,顾衍请的那位姓周的秀才每日来给他补课,从早到晚,恨不得把十年的学问都塞进他脑子里。
他学得很用功,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,沈济初为此说过他好多次。
可他心里没底,憋着一股劲,常常夜里爬起来苦读。
沈家的族学只教了些皮毛,他真正的底子,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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