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认得字、会算数、背过几本启蒙书。
崇文书院是晏城最好的书院，考进去的学生大多是正经读过几年书的，他不太有信心。
“小哲，醒了就起来吧。”沈济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“桂香姐做了你爱吃的鸡汤面，多吃点，考试有力气。”
沈敬哲应了一声，连忙起床穿衣。
他走出房门的时候，沈济初正走到桂花树下，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鸡汤面，见到他立刻扬起一抹柔和的笑。
晨光洒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“姐姐，”沈敬哲走过去，接过碗，忐忑道，“我……有点紧张。”
沈济初轻拍了下他的背，“紧张什么？考得上最好，考不上也没关系。
姐姐又不是非要你考功名，你健健康康、开开心心的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她不是很懂古代的科举，但周先生说过沈敬哲还是很有天赋的，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般没自信。
沈敬哲低头吃面，心里暖暖的。
他知道姐姐说的是真心话。
在姐姐这里，他不需要成为谁的骄傲，不需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，只需要好好活着。
可他不想让姐姐失望。
他想证明，他不是那个只会拖累姐姐的累赘。
吃完饭，顾衍派来的人已经到了。
沈济初本想亲自送他去，可沈敬哲摇头拒绝了，“姐姐，我自己去，你在家等我的消息。”
沈济初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，笑了笑，“行，那你自己去，考完了早点回来，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沈敬哲点点头，背着书袋出了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