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味试探性用药后的反应,确定他所中之毒的一些药理。
那是一种由多种毒虫毒草炼制而成的慢性毒,毒性隐蔽,初期症状与体虚无异,极易误诊。
解毒的法子也并不复杂,核心是“以毒攻毒”再加“排毒扶正”。
沈济初开了三天的药,第一天服药后谢景言吐出了半碗黑水;第二天指尖的紫绀消退了大半;第三天再诊脉时,那涩滞之感已经荡然无存。
“谢公子,你体内的毒已经清干净了。”沈济初收回手,在医案上写下最后一行字,“不过毕竟伤了元气,我再开一副温补的方子,吃上七天,就能完全恢复。”
谢景言看着自己恢复红润的指尖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“沈姑娘大恩,在下无以为报。”他站起身,拱手行礼,姿态优雅而从容,“不知诊金几何?”
沈济初摆了摆手,“义诊期间,不收诊金。谢公子若是有心,日后多行善事便是。”
谢景言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意。
“沈姑娘果然与众不同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,放在桌上,“这块玉佩是在下的一点心意,不值什么钱,权当纪念。
日后沈姑娘若有需要,可凭此玉佩到京城永安坊的谢记商行,在下定当鼎力相助。”
沈济初看了看那块玉佩,成色极好,雕工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她本想拒绝,但谢景言已经转身走了。
“谢公子留步……”沈济初急忙喊了一声。
谢景言没有回头,只是抬手挥了挥,大步消失在街角。
沈济初拿起玉佩,看了看,叹了口气,收进了抽屉里。
她不知道的是,谢景言走出济初堂后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。
他在晏城最好的客栈住了下来,冲着空气打了个响指。
下一刻,一名浑身漆黑,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出现在谢景言面前,半跪在地上。
“影渊,沈济初的底细可查清楚了?”谢景言沉声问道。
影渊垂着头,声音低沉,“沈济初,自称孀居,带着一对龙凤胎和一个弟弟,两个多月前从京城来,跟忠勇侯府的顾衍关系密切,还救过忠勇侯的命。”
“另外,她还是北疆军医营的军医,据说不用常驻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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