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但每个月都会抽时间给军医营的大夫上课。”
影渊顿了顿,又继续,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多了几分情绪,“主子,您为何要给自己下毒?万一她治不好……”
“治不好也无妨,千机散的毒我又不是没有解药。”谢景言淡淡道,“但结果你看到了,她只用了三天就解了。
太医院的院判刘文茂都看不出来的毒,她看出来了,这样的医术,若是能为我所用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影渊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主子的意思是,收服她?”
谢景言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窗外的街景,目光悠远。
“先不急,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们留在晏城,再看看。”
……
顾衍这些日子很不好过。
自从沈济初委婉地拒绝了他,他就像丢了魂似的,干什么都提不起劲。
操练新兵的时候走神,被他爹骂了好几次,连平日里最服他的几个老兵都偷偷议论“小将军这是怎么了”。
吃饭的时候扒拉两口就放下筷子,连他最喜欢的烤羊排都没兴趣,钱管家亲自端来的参汤他看都不看一眼。
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沈济初的样子,有时候半夜爬起来,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发呆。
侯府的下人们都看出来了,小将军怕是得了相思病。
顾诚毅看在眼里,翻了好几次白眼。
他是武将出身,最见不得儿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